Category Archives: Non-tech

技术改造交通

驾驶是我除了编程以外的另一大爱好,开车能带给我心无旁骛的专注感,就像写代码一样。过去几年,互联网技术改造了通信、商业、金融和传媒,这样的革命还远没有结束,下一个让我有所期待的是用技术改造交通系统。

回首过去一年,无论 Tesla 还是 iOS in the Car 已经陆续有厂商开始布局了。但智能汽车只是这场改造的冰山一角,我心中理想的智能交通应该是立体而系统的,是交通工具、交通参与者和道路基础设施协同运作的结果。

汽车与司机的协作

车辆会配备更先进的安全系统,现在驾驶员要依靠经验和注意力才能够保证安全驾驶。而车型,路况,天气都会导致驾驶时的视线盲区,若能辅以更智能的碰撞警告、盲区信息监测、紧急自动刹车、自适应巡航控制,会极大提高安全性。驾驶员可以在偶尔走神、身体疲劳或视线偏离时依然能够保持较高的安全操作能力。

自动驾驶技术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,未来驾驶员会从主动操控变为被动操控,汽车依靠自身的自动驾驶系统进行正常行驶,只有在进行交通决策时(比如岔路口转向),驾驶员才介入控制。这时驾驶员获得了更多自由去做其它事情。

人机交互方式也会有创新,Leap motion、MYO、Siri 的出现带给了我们更多灵感,手势控制和语音控制会逐步取代按键操作,成为人操作车内信息系统的主要方式。这对于我这样的 Knight Rider 迷,真是想想都会兴奋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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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街旁照片要裁剪成正方形

在知乎和微博上,常听到用户抱怨街旁只能发布正方形照片,对此我有一些想法,不代表官方。

为什么街旁照片要裁剪成正方形,原因有三:

1. 正方形更适合在列表模式下展现,无论是表格式还是瀑布流,都可以有整洁美观的排版。

2. 街头摄影多以人文题材为主,画面中心区域所传达的信息量高于边缘区域,通过裁剪掉边缘区域突出画面重点,提高内容丰富度。

3. 迫使用户在发布前,重新审视照片的美感,对于不完美的照片要么调整剪裁区域,要么换一张。

为什么街旁照片不一定要裁剪成正方形,原因亦有三:

1. 拍摄自然题材的照片时,裁剪成正方形会破坏山川河流的雄伟感,画面中心区域和边缘区域相辅相成,同等重要,所以旅行摄影者更偏爱全画幅单反。

2. 正方形照片也不利于表现聚会场合其乐融融的氛围,近距离范围内正方形只能装下三四个人的上半身,为了把大家都放到画面里,只能后期拼图处理。

3. 很多人是 original style 的忠实拥护者,喝奶茶要喝原味,看美女要看素颜,拍照片也从不用滤镜,当然更不喜欢被剪裁,他们始终相信原始的就是最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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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世界 就在你的街旁

两个月前没有预期街旁会走入我的生活,两个月后她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。

毕业后的那段日子,我常一人徘徊在北京大大小小的书局,画廊,沙龙,影展。站在三里屯中街的街角处,心念这一切的繁华,是否都该跟我产生某种什么样的联系。

九月的那天晚上,入秋的北京飘着小雨,北展馆门前众多的超女粉丝呼喊着李霄云的名字。而我,在华远地产楼下的奇遇花园咖啡馆里,第一次见到街旁团队。

一个月后,我挎着我的 ThinkPad 背包,从建国门地铁A口挤出来,右拐钻进贡院西街的巷子,踏进贡院六号。

此后的每一天,我的生活中多了新的关键字:创业,社交,移动,互联网,地理位置。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就像我大学时候梦想的那样,一切都是新的开始,好像所有都不曾发生过。

就在上个月,街旁在开发者大会上公布开放平台小卷子通过开放平台 API 创建了存在感,将两个月来我的行踪都记录在上面这张地图上。图中的每个黑方块代表一个我曾去过的地方,点击后会出现气球框,显示当时来到这里的时间和心情。

此时,站在贡院六号十七层方桌会议室的大落地窗前,京城核心商业街区尽收眼底。车水马龙,纸醉金迷的北京城,每天都会上演不一样的故事。

一群85后的创业故事正在从这里开始,正在从你我的街旁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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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醉钢琴老师

我和发小提前两小时到场也没能占到个座位,不仅没有座位,连单向街书店的大门也挤不进去,只能站在门外张望。

店员说站在外面也可以听到,我们单向街的喇叭声儿很大的。好吧,我和发小走到街对面的河边坐下。北京深秋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亮马桥河边的草坪上,不冷也不热的。

自从读过醉钢琴这本《民主的细节》后,我就喜欢上这个博学敏锐幽默细腻忧郁的才女。于是接连看了她的《余欢》、《送你一颗子弹》和南方报业各报刊上的专栏文章。

沙龙活动准时开始,平日都是在书刊和博客里看醉钢琴的文字,今天第一次听到现场版的刘瑜老师。刚刚回国就面对众多粉丝的她显得很紧张,不由自主地加快语速,重复各种口头禅,窘迫得像个刚进考场却发现没带铅笔的小学生。

醉钢琴老师是近两年在民主政治学上对我影响最大的学者之一。在自由主义思潮陷入困境的当下中国,她的文字不知点亮了多少知识青年心中的一盏灯。其实在这里,无论自由主义者也好,九十年代的新左派也好,孤独与奋斗,彷徨与挣扎,有谁不希望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过得幸福。

秦晖说,正因为未来是不确定的,我们今天的努力才有意义。

Update: 下面是这次活动的后期资料整理,不过貌似只有参加了这次活动的豆瓣成员才能访问,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。

这次活动的豆瓣同城页面是:
http://www.douban.com/event/12812024/

刘瑜老师这次的演讲录音稿在这里:
http://www.douban.com/event/12812024/discussion/29101092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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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克伯格的困境

Mark独自守在电脑前,一遍遍刷新着自己一手创建的全球最大的社交网站,期盼着他曾经喜欢过的那个女孩接受他的好友请求,这个镜头着实感动了我一把。事业前景一片光明,被人们奉为社交天才的Mark,此时的内心却是孤独的。


表面上,为了Facebook,Mark背叛了曾邀请自己加入梦寐以求的哈佛社团的兄弟,也背叛了自己曾经最最要好的朋友。然而他犹豫过,自责过,也后悔过。

一个二十出头连大学都没念完的小破孩儿,面对一掷千金的投资人,面对公司商业路上的领航者,面对马上就要实现的伟大梦想,换成你,又会怎么做?

商场无情,在利益与感情面前,只能择其一。无论选择哪一个,都是值得的。

但在成功的那一天,你要记得曾经的她和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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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失的童年

“城门城门几丈高,城门城门开不开……” 有一天我看到北岛新书「城门开」发表时,接受媒体采访说过的一段话:

“我们生活在一个没有细节的时代。我在大学教散文写作,让学生写写他们的童年,发现几乎没人会写细节。这是非常可怕的。意识形态化、商业化和娱乐化正从人们的生活中删除细节,没有细节就没有记忆,而细节是非常个人化的,是与人的感官紧密相连的。正是属于个人的可感性细节,才会构成我们所说的历史的质感。”

其实我自己曾经在练习托福口语时,也遇到过同样的问题。问题不是我会不会用英语说,而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也许这是国家经济高速增长背后,所带来的诸多问题中的一个:夺走了孩子们的童年。为了避免继续失掉自己的青年,我搭建了这个博客,用比特记录成长,哪怕只有一两百字。

我们为何活得如此匆忙,匆忙到忘记观察身边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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